十二、 横空出世的狗蛋【我就是狗蛋最深的念想,他又怎么会不操我呢?】(2 / 3)
自己的大床上。
被摔得是个七荤八素的我呀,刚一要爬起床,屁股上立即就被人给啃了上来。
“啊——”
“啧啧啧”的水声清晰响起,那只催魂的舌头熟练地挤进我的屁眼儿里搅动,只感觉到我那屁眼儿里的软肉被一一抚弄到了。
好舒服,我抓紧了床单,忍不住把屁股高高地耸了起来,让农狗蛋那糙厚的舌头伺候得我欲仙欲死吧。
不、先等等!
“你、你先停、停一下。”
“停不了,爹爹已经忍了好多天了。乖儿子,让爹爹用大蟒蛇好好伺候你吧。”
“不、不,你、你听、听我说啊——”
这猴急的农狗蛋,已经完全不听我的了,竟迫不及待就将自己的大蟒蛇捅进了我的屁眼儿里。
“啊啊啊——呀——”我被他顶弄得死去活来,加上之前的一些经历,身体已经没了力气,只能仰靠在他的肩上,任凭他为所欲为地把我操弄的要飞起。
他的双手也没有空闲,一只手给我撸动着我的小水蛇,一只手揪扯着我那情欲欲滴的小小奶头。
“刚才、刚才爹爹都看到了。”
“嗯?什、什么?”
我那好久、好久都没有被这样爽快操干过的身体,自然地迎合着他带给我那一波又一波的舒爽,感受着他那只大蟒蛇在我肉洞里的艰辛穿梭,感受着被填满的寂寞,感受被农狗蛋在我的脖颈上的湿吻、闷哼,有时候我都在怀疑,他到底是个野兽还是一个猎人。
“门口那里,你?”
我侧头看到他眼神迷离的看着我,似像不认识我似的,“你想说什么?”
“你是自愿的吗?”他的声音发哑,让我的身体都感觉到涩涩的难耐。
我一只手插进了他那油腻、茂密的头发里,在我情动高昂的时候就揪住他它们,听他在我耳畔的粗喘,享受着他湿嗒嗒的厚舌在我耳道里的交合。
“我想要,想要很多啊——啊啊——爹爹啊。”
“好好好,爹爹给你,都给你,嗯——啊——”
在被他侧压在这洁白的大床上时,能够从那穿衣镜中看到他黝黑、粗壮的身体纠缠着我已经通体被爱欲浸成了粉白的肉体。
他一只手捧着我的头,伸出腥红、被稠厚口水裹住的厚舌头像在模仿抽插一样钻入我的耳道,又钻出来,再钻进去。
我舒爽地忘记自己想说的话,张口伸着舌头,像狗那样哈着气,他的另一只手不仅黑还很脏,却轻柔地用指腹在我的乳头上拉扯或摩挲。
我下面的小蛇没有被抚慰到,只能自己用手捏着那有些像被皱皱粉粉的小帕子包裹起来的睾丸,弯折的手腕上像是被我的黑色耻毛缠了一圈。
我抬高的一只腿架在了狗蛋那粗壮、还黑不溜秋的腿上,贴在他那腿毛横生的像青蛙般肌肉发达的长腿上,时如而舒爽的往虚空中蹬了蹬,时而躁动不安的踢他小腿上隆凸的肌肉上。
而他那毛腿则一直缠在我白嫩纤长的腿上,一边挺腰将自己的埋在我屁股眼里的整根大蟒蛇微微抽出,又狠狠挺送进来,任他那被色欲熏得焦黑的粗长耻毛,把我的臀肉与我胯间的皮肤都戳得像要活活穿进那细嫩不见的毛孔里吸干我的精血一般。
操干了一会儿后,他就停下来,借着惊人的腰力将臀抬起,让大蟒蛇直挺挺地在我肉洞最深的地方捣乱搅动,我“咿呀”着发浪喊叫一阵后,他就“啊啊啊”地对着我的脖颈和耳朵洞里吐着粗气。
“乖儿子,是不是很想爹爹啊?”
我所剩无几的理智驱策着我立即摇着头,对他说道:“混蛋!要干就干,别、别废话!啊——”
“可爹爹想你想的紧啊!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他把脸埋在我的肩膀后面,我看不见他的脸,感觉他是在唔唔的哭似的,但我没有再过多在意,因为下面又被他撞出了啪啪啪的声响。
被他操干得我无力酸软下来后,我才听到他一边把射出来的精液摸到我的背上给我抚弄着身体,一边说道,“爹爹为了找到你可花了好大功夫啊!没有想到你竟真被那蔡星华给勾引进了他这大宅子里。”
“他没有勾引我!他是我亲爹。”
我的言下之意就是,你农狗蛋,算个求!哼!
“傻子,你娘阮美凤说你亲爹早死了,还是给炸死的。”
“没有被炸死,蔡星华就是我亲爹。”
“好好好,他是你亲爹,可你那亲爹在外面到处找人打听我,我听说他在悬赏要我的命,你知不知道?”
啊!蔡星华,他竟然悄悄地要农狗蛋的命,他是想保护我?还是觉得我跟农狗蛋生活的那些过往很不堪,像那阿坤说的,他不会操我,因为我被农狗蛋给操熟了操烂了?
“蔡星华呢?”
“啊?”
“你是不是把蔡星华给……”一想到那个梦我就恨不得要掐死农狗蛋。
“你先别激动,走,俺带你去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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